ART021×LACMA:艺术博览会、藏家与博物馆的全新联动

2026-11-09 22:3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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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021 上海展会现场 © ART021 GROUP

2026 ART021 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正式启幕前夕,一项打通艺术博览会、私人藏家与公共收藏体系的全新举措率先落地。零等于一艺术集团联合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LACMA)共同设立ART021 × LACMA购藏基金,同步启动年度藏家支持计划,邀请全球藏家一同助力LACMA收藏亚洲及亚裔离散群体创作的当代艺术作品。LACMA将从本届博览会参展画廊的展出作品中,筛选亚洲及亚裔离散群体艺术家创作的当代佳作纳入馆藏。围绕这一合作,《CULTURED》中文版对话LACMA首席执行官兼馆长Michael Govan、零等于一艺术集团(ART021 GROUP联合创始人)周大为,共同探讨连接上海与洛杉矶、艺术市场与公共收藏的全新路径如何搭建。

ART021 上海展会现场 © ART021 GROUP

11月的上海迎来全年艺术氛围最浓厚的时段:艺术博览会、画廊新展开幕、美术馆重磅大展集中在同一周举办,来自全球的藏家、策展人与博物馆馆长齐聚于此,在展位间穿行、驻足交流,艺术作品在这里被发掘、交易与重新评估,也由此开启各自不同的流转轨迹。

对不少亚洲艺术家而言,作品进入国际大型博物馆的永久馆藏往往要经历漫长的等待。作品可能要先后经过双年展展出、获得策展人关注、被西方藏家收藏,再等到合适的捐赠机会,才有可能进入国际艺术机构的视野。艺术市场能为作品带来关注度,却未必能直接将其送入公共收藏体系。如何让国际博物馆看见亚洲艺术家的创作,让作品获得长期保存、研究与展示的机会,是亚洲当代艺术走向更广阔文化语境时始终需要面对的核心问题。

大卫·格芬展馆2026年4月首展现场,照片 © Museum Associates/LACMA

这次,LACMA购藏基金试图为这一漫长过程提供一个清晰的入口:由ART021 GROUP发起合作,邀请藏家通过资金捐赠支持作品购藏;参展画廊提供候选作品,LACMA则从馆藏发展与学术研究的角度开展专业评估。藏家在支持公共收藏的同时,也能通过观摩与交流,了解博物馆如何评判一件作品与自身收藏体系的适配性。

一边是2013年创立、业务覆盖上海、北京、深圳、香港、成都的中国规模最大的艺术博览会集团,一边是馆藏15.5万件、跨越6000年艺术发展历程的百科全书式博物馆。两家机构的合作,通过展前遴选、现场评估与后续购藏流程,为参展画廊及其艺术家的作品进入公共馆藏搭建了更具体的通道。

从东南方向望向威尔希尔大道的外景,前景为托尼·史密斯的作品《烟雾》(1967),LACMA大卫·格芬展馆,艺术 © 托尼·史密斯遗产/艺术家权益协会(ARS),纽约,照片 © Iwan Baan

围绕本次购藏合作,ART021与LACMA的筹备工作早在博览会开幕前就已启动。ART021与LACMA为此设计了一套贯穿展前、展期与展后的完整工作机制。

2026年9月起,ART021与参与藏家从参展画廊的作品中形成初步候选方案,LACMA从馆藏发展与学术研究的角度参与评估;2026 ART021上海展会期间(11月11日至14日),LACMA首席执行官兼馆长Michael Govan与策展团队将在现场和藏家共同评估作品,了解艺术家的创作脉络与画廊的呈现思路;2027年1月,候选方案提交LACMA董事会审议,进入购藏与交付流程。最终入藏的作品,还将纳入博物馆后续的研究、展览、出版与数字档案体系。

ART021 上海展会现场 © ART021 GROUP

在高密度的商业展会现场完成博物馆级别的作品遴选,听起来并非易事。博览会仅持续数天,作品集中展出,交易也在快速推进;而博物馆的收藏决策则需要充分的研究与长期考量。因此,LACMA团队抵达上海时,已经带着前期研究成果进入展厅。现场观摩将与策展团队的专业积累相结合,艺术家的创作实践、作品的历史背景以及其与博物馆现有馆藏的关联,都将成为评判的重要依据。

更值得关注的是观看方向的反转——过去,亚洲艺术要获得西方机构的关注,往往需要主动走出去。周大为曾举过一个例子:“每年参与国际艺术博览会的亚洲画廊数量有限,西方藏家很难看到全貌,全球很多大型博物馆甚至没有机会了解这里正在发生的艺术实践。”这一次,是博物馆主动走进上海的展厅。Govan认为,来到作品产生的本土语境中直接观摩,能让LACMA的策展团队获得不同于馆内研究和工作室调研的体验,也有机会与艺术家、画廊建立更直接的联系。

ART021 上海展会现场 © ART021 GROUP

基金将收藏方向明确为“亚洲及亚裔离散群体”,这与双方此前的合作渊源密切相关。作为Cc基金会创办人,周大为早在2025年就通过基金会与LACMA共同设立Cc Foundation & David Chau奖学金,侯嘉仪(Jiayi Hou)成为首位入选者,她加入LACMA馆长办公室,同时与策展部、发展部等多个部门协作,参与多个涉及亚洲艺术史与当代艺术实践的重要项目。周大为希望,她能借助LACMA的资源持续推进相关研究,让更多亚洲及亚裔离散艺术家进入国际重要博物馆的展览与研究视野。这一项目也为本次购藏合作奠定了研究基础。在Govan看来,前期合作加深了LACMA对这一领域的投入,本次购藏基金正是此前工作的“自然延伸”。

“离散”所指向的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也包括文化身份、语言和生活经验在不同地域间的流变。艺术家在不同城市生活、创作,带着各自的历史与文化记忆开展创作,作品也因此呈现出复杂的文化脉络。周大为谈及本次合作时,特别强调了对全球亚裔艺术家生态的关注:“我们想研究的是,在全球亚裔艺术家的生态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我们感兴趣的方向。我们希望集中精力,把这门研究做深做好。”

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外景,照片 © Museum Associates/LACMA

基金将收藏与研究相结合,为这项工作提供了具体的依托:通过发掘和入藏作品,逐步积累相关艺术家的创作资料,建立彼此间的关联,让原本分散在不同地域的艺术实践进入更系统的学术视野。

而对LACMA而言,选择这一收藏方向也与博物馆所在的城市密切相关:洛杉矶拥有庞大的亚裔社群,多元人口、移民历史与跨文化经验共同构成了城市的现实面貌。一座扎根洛杉矶的博物馆收藏亚裔离散艺术,既是在关注全球范围内的艺术实践,也是在回应当地社群的历史与文化经验。

Govan谈到,入选作品既要具备全球视野与普世价值,也要能够与洛杉矶当地文化产生共鸣,同时契合LACMA跨文化、跨时代的策展理念。对于一座将古代器物与当代作品置于同一收藏体系中的百科全书式博物馆而言,亚洲及亚裔离散艺术能够与不同文明、历史时期和地域的作品展开对话。作品进入馆藏之后,也将获得新的历史参照与观看视角。

ART021 上海展会现场 © ART021 GROUP

这个项目中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是藏家参与的方式——传统上,藏家与博物馆的合作大多始于捐赠:买下作品后再捐赠给博物馆,后续的研究、展陈与出版则由机构负责。这一次,藏家从项目启动之初就被邀请参与,与ART021 GROUP共同形成初步候选方案,并在博览会现场与博物馆策展团队一同观摩、讨论和评估作品。

近几年,艺术收藏的方式正在发生变化。年轻藏家群体不断壮大,他们更希望亲自参与收藏过程,而不仅仅是完成购买。周大为也由此开始思考,如何让新一代藏家更深入地参与到艺术收藏的全流程中。与LACMA这样的博物馆共同参与购藏,让藏家在购买和持有作品之外,进一步理解研究、梳理与展示对收藏的意义。参与者中,有些人此前收藏的是其他品类,有些人则刚刚进入艺术收藏领域。对他们而言,整个过程都是一次难得的学习体验。周大为将这种参与称为“Action(行动)”。

艺术行业的一些传统做法需要更新,本次合作正是一次有益尝试。参与者的积极反馈,也让周大为开始考虑未来将这一模式发展为“ART021 Action”。他对藏家的角色还有更进一步的思考。一直对“收藏学”很感兴趣的他,将收藏理解为一项远超购买和持有的工作,其中还包括策展、研究、整理、展示与出版。大学里或许还没有独立的收藏学课程,但收藏本身有着丰富的研究空间。过去,藏家将作品捐赠给博物馆后,往往就退出了后续工作;本次合作则让他们有机会亲身参与作品的发掘、讨论和梳理,从旁观者转变为参与者。周大为认为,这对藏家和博物馆都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也为双方未来的合作留下了更多可能性。

这种经验的价值,或许会延续到参与者自身的收藏实践中。博物馆如何研究艺术家,如何评估一件作品与已有馆藏的关联,如何将单件作品放入更长的历史脉络中,都可能为藏家提供新的思考角度。正如周大为在采访中所说,博物馆对待收藏的严谨态度,也可能影响新藏家对待自身收藏的理念。

对ART021而言,本次合作进一步拓展了平台服务画廊的方式。从邀请画廊参展、对接藏家,到发起与国际博物馆的购藏合作,博览会为参展画廊及其艺术家搭建机构合作网络创造了更具体的条件。对于中国及亚洲其他地区的画廊,这也是将艺术家的创作实践带入国际公共收藏与研究视野的一次重要机遇。

从西北方向望向威尔希尔大道的外景,LACMA大卫·格芬展馆,照片 © Iwan Baan

上海与洛杉矶分处太平洋两岸,周大为曾在两座城市生活过,形容它们“像朋友一样”。谈及本次合作可能带来的改变,他没有使用宏大的表述,而是将其称为一种“衔接”,一座让已经发生的事情真正落地的桥梁。在他看来,项目目前仍是一次尝试,也是一个开端。

周大为同时对项目现阶段保持着清醒的认知,合作能发展到什么程度,还需要在实践中不断探索;邀请优质画廊参展、呈现优秀的作品,让更多国际机构与藏家看到这里正在发生的艺术创作,仍是ART021持续推进的核心工作。

在这个11月,由ART021发起、藏家提供资金支持,并与LACMA的研究及购藏流程衔接,一条从博览会现场通向公共馆藏的路径正在逐步成型。它的长远意义,将随着后续购藏的落地,以及机构、画廊与艺术家之间持续的交流而逐步显现。对艺术家而言,作品也由此有机会在新的文化语境中,面对不同的受众,进入更长久的研究与讨论范畴。

Michael Govan

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LACMA)首席执行官兼馆长

《CULTURED》:

本次项目的候选作品来自2026 ART021上海博览会的参展画廊,您和策展团队也将在今年博览会现场评估作品。在艺术博览会这样高密度的商业现场开展馆藏级遴选,会带来哪些优势,又面临哪些挑战?

Michael Govan:

在现场完成最终遴选,能让我们的策展团队借助上海艺术周的契机,集中感受当代艺术创作的整体氛围。在上海现场的策展团队也将LACMA在购藏与展览方面的规划和思考融入了这一过程。在最终现场决策之前,我们不同部门的策展团队已经共同对作品做了充分的前期研究,确保每个决策都有据可依——所以真正的难点其实只有一个:如何从众多优秀作品中,找到那件最契合我们收藏方向的作品。

《CULTURED》:

本次项目邀请藏家共同参与购藏,区别于博物馆传统的捐赠和基金会资助模式。藏家参与博物馆收藏能带来哪些独特价值,又需要守住怎样的边界?

Michael Govan:

我们非常感谢认同我们购藏使命的藏家,为ART021 × LACMA基金提供捐赠。而最终的作品遴选,始终严格遵循博物馆的收藏专业原则。这种平衡,既凝聚了来自社群的重要支持,也守住了公共机构应有的职责边界。

《CULTURED》:

每年11月,上海都会迎来艺术季,博览会与美术馆展览集中举办。当您置身上海的艺术现场,哪些现象、艺术家或画廊面貌给您留下了最直观的印象?

Michael Govan:

过去两年,我都亲身参与了上海艺术周。实地感受这一艺术季,让我能够真切体会上海不断发展的艺术生态。那些充满活力的创作和实验性的艺术实践,也在持续启发着LACMA对亚洲当代艺术的思考。

《CULTURED》:

上海拥有活跃的本土画廊、新一代藏家群体,也汇聚了大量国际画廊。您认为,上海的艺术现场能够为LACMA的亚洲当代艺术收藏带来哪些在其他地方不易接触到的实践?又如何与上海本地艺术生态形成双向启发,而不只是单向的作品输送?

Michael Govan:

上海不仅是中国当代艺术的重要高地,也是整个亚洲艺术汇聚的活力枢纽。与洛杉矶颇为相似,上海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国际都市,既有多元的海外社群,也有深度参与的本土观众。

随着我们在亚洲更广泛地区持续深耕,上海艺术现场让我们得以近距离观察本土观众与藏家如何回应亚洲语境下的当代艺术——这对我们的策展视野和持续对话都有极大的启发。我们将这次合作视为一种双向的互动:在机构经验、策展对话与公众参与层面彼此滋养,既丰富上海的当代艺术生态,也回应洛杉矶多元社群与国际观众的需求。

《CULTURED》:

上海与洛杉矶分处环太平洋两端,也是亚洲与北美重要的艺术中心。立足两座城市的区位,这套长期合作机制希望为跨太平洋的艺术交流带来怎样的改变?

Michael Govan:

作为环太平洋两端举足轻重的文化都市,洛杉矶与上海之间本就存在天然的地缘与文化纽带。通过这一项目,我们希望建立一种持续、多层次的跨太平洋对话,为学术交流、馆藏建设与跨文化理解搭建长期畅通的渠道。

周大为(David Chau)

零等于一艺术集团联合创始人、Cc基金会创办人

《CULTURED》:

ART021与LACMA联合设立购藏基金,为什么会选择LACMA作为合作伙伴?

周大为:

我运营Cc基金会这么多年,和世界各地的美术馆有过很多合作。在我看来,LACMA是西方非常多元的一家艺术机构。它既关注当代艺术,也涵盖古代艺术、传统艺术等各个门类。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横跨不同时期、不同文明的博物馆里,当代艺术可以获得新的展示方式,也能得到新的推动。我和Michael Govan是多年的好友。LACMA的整个团队都在认真研究艺术全球化这个主题,这也是我们选择与LACMA合作的原因。

每个人在推动艺术发展这件事上,都有自己的能力边界。谁也不可能说,我可以推广全世界的艺术,对吧?Cc基金会这么多年一直关注一些所谓“被遗忘的大师”,也关注那些在中国当代艺术中起到承前启后作用的艺术家,同时发掘未来值得关注、有可能走向世界的艺术家。这几年,除了中国,我们也把目光放到了全球,在艺术家的研究和遴选上做了很多工作。

《CULTURED》:

ART021年度藏家支持计划邀请藏家参与博物馆联合购藏。相比私人收藏,参与这样的过程,会给新一代藏家带来哪些不同的认知与体验?

周大为:

这几年,我一直在探索艺术品购买和收藏的更多可能性。大家也知道,我收藏钱币、卡牌、书籍,涉及各种不同的门类。像卡牌,这几年很火,年轻人也很喜欢。我一直想从这些不同的门类里看看,有哪些做法可以和艺术品收藏衔接起来。

让年轻藏家亲自参与,了解美术馆、博物馆在收藏中扮演的角色,也有可能影响更多藏家,让他们以后在收藏和梳理作品时,多一种选择。以前,藏家可能就是买一件作品,挂在家里,或者等到作品增值了,再把它卖掉。现在,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合作,让他们有机会深入了解博物馆是如何收藏艺术品的。博物馆对待收藏的那份严谨,也可能影响这些新藏家对待自身收藏的态度。

《CULTURED》:

ART021作为兼具商业交易属性的艺术博览会,同时承担面向公共馆藏的文化项目,您如何看待商业市场目标与公共文化诉求之间的关系?

周大为:

我们一直说,ART021是一个平台,是一个博览会。邀请最好的画廊,帮他们对接最好的藏家,也让艺术家能获得更多收入,这一直是我们的初衷。ART021对品质有自己的要求,但我们不会刻意规定一定要达到什么商业目标。市场有自己的运作规律,就让它自由发展。

对ART021来说,怎么选到最好的画廊来参展,让画廊带来更好的作品,是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因为无论是刚入门的藏家,还是多年的老藏家,我们都要对他们负责。我们不会刻意去平衡什么,但在坚持审美要求的过程中,商业和审美之间自然会形成一种平衡。

《CULTURED》:

候选作品仅限ART021参展画廊提供,这会给亚洲本土画廊带来怎样的机遇?同时,您认为画廊需要为此做好哪些准备?

周大为:

这次合作由ART021发起,所以作品很自然地从ART021的参展画廊中遴选。画廊来参加博览会,会见到自己的藏家,也会发掘新的藏家。而博览会这个平台,还可以把画廊介绍给他们原本接触不到的客户。ART021走过十几年,能在画廊中积累口碑,也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帮画廊对接藏家、拓展新的客户群体。

这次与LACMA的合作,让这件事变得更具体了。由博览会直接和博物馆合作,画廊除了把作品介绍给藏家,也多了把艺术家推荐给优质机构的机会。我们希望,未来与LACMA的合作可以更深入,也有可能和其他美术馆、博物馆开展合作。另一方面,我们也希望,无论是中国画廊,还是亚洲其他地区的画廊,都能借此提高对自身的要求。毕竟,作品要有足够的品质,才有机会被这些博物馆、美术馆选中。

《CULTURED》:

在您的观察中,亚洲不少优秀艺术家仍然难以进入西方大型公立博物馆的永久馆藏。造成这一现状的现实壁垒主要在哪里?此次合作希望回应其中的哪些问题?

周大为:

这些年,西方艺术界看到中国和亚洲其他地区艺术家作品的机会,的确相对少一些。我们希望ART021能承担起这份责任,让这些顶级的西方机构和藏家看到,中国和亚洲其他地区的当代艺术到底在发生什么。我觉得,这是ART021接下来很重要的一个使命。

至于这个项目能在多大程度上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当然希望它可以越做越大,但现在很难说,它将来一定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只能说,我们做这个尝试,就是希望能回应前面提到的这几个问题。

零等于一艺术集团

零等于一艺术集团(ART021 GROUP)创立于2013年,是中国规模最大的艺术博览会集团。立足上海,布局北京、深圳、香港、成都,构建多城联动的艺术枢纽,通过每年多场博览会,以前沿视角打造全球收藏对话的新平台。

旗下展会品牌包括 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ART021 北京廿一现当代艺术博览会、DnA SHENZHEN 设计与艺术博览会、ART021 香港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ART021 龙门阵。同时拥有 MOJO FEST 趣藏嘉年华、依托博物馆运营的 21 EDITION 和 C21 CAFE 等延伸业态。集团亦发起城市艺术漫游计划 ARTYWALK,旨在将多元艺术内容延伸至展场之外,构建持续流动的城市艺术对话。未来,零等于一艺术集团将持续搭建集艺术展会、内容与活动运营、跨界合作项目于一体的全方位艺术矩阵。

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LACMA)

坐落于环太平洋地区,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LACMA)是美国西部规模最大的艺术博物馆,馆藏15.5万件艺术品,展现了全球6000年的艺术发展历程。LACMA致力于呈现多元的艺术史,从新颖且独特的视角展示和解读艺术作品,这些视角植根于该地区丰富的文化遗产和多元化的人口结构。LACMA的实验精神体现在其与艺术家、技术专家及思想领袖的合作中,也体现在其与地区、全国及全球合作伙伴的关系中——通过共享馆藏和项目、开展开创性举措,吸引更多新观众。

采访、文字

liora

编辑

Lesley、Eliot

设计

Ace Chen

发布时间

2026年11月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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