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链接”为超大城市跨域治理赋能,把“进博流量”转化为高质量发展的新增量

2026-11-09 15: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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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第九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正式开幕。11月6日,第九届虹桥国际经济论坛的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建设分论坛顺利举办,今年恰逢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启动建设五周年。过去五年间,虹桥国际开放枢纽“一核两带”全域的地区生产总值从2.3万亿元攀升至3.3万亿元,128项重点任务的落地完成率超过96%。作为横跨闵行、长宁、青浦、嘉定四个行政区,总面积151平方公里的核心承载区域,虹桥国际中央商务区的地区生产总值已突破2000亿元,税收收入从原先的268亿元增长到518亿元。

这些数据既绘制出了区域的增长轨迹,也抛出了新的治理课题。跨行政区、高密度、高流动性,是超大城市推进治理现代化过程中普遍面临的共性难题。在这类高密度、高流动的跨行政区功能区域,怎样才能把进博会展馆内的“瞬时人流”,转化为推动区域高质量发展的“长久动力”?虹桥给出的答案,是一场以“链接”为核心纽带的跨域精细化治理变革。

功能链接:不止是流量入口,更是产业增长引擎

传统的产业集聚大多依赖地理空间上的邻近性,而虹桥则通过价值链的深度联结打破了行政区划的限制。借助进博会“大交通引流、大会展转化、大商务承载、大科创赋能”的优势,这座年客流量达到4.22亿人次的超级枢纽,正在逐步形成“引流、转化、沉淀、反哺”的良性产业生态。

进博会带来的不只是6天展会期间的展台流量,更是全年365天不间断的产业落地机遇。高通、施耐德等跨国企业持续加大在华的投资布局;韩国三养食品在进博会上亮相、展台热度居高不下的第二年,就直接在虹桥商务区设立了中国总部。依托365展贸网、虹桥品汇、绿地全球商品贸易港等“6天+365天”的常年展贸平台,供需对接实现了全天候覆盖,8.5万款进博同款商品在此汇聚,200多个海外品牌选择在上海开设首店。“十四五”期间,虹桥国际中央商务区经市级认定的总部企业数量从73家增长到283家,相关总部企业的年度营收规模达到2800亿元。

功能链接的核心,不是简单地聚集人流,而是让展贸平台、总部扶持政策、供应链服务相互衔接、协同发力。“交通通达快、企业扎根快、成果转化快”,这“三个快”背后的底层逻辑,是用市场化的价值链打破传统的行政边界,在更大的空间范围内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功能链接打通了产业循环的堵点,真正把“流量”变成了高质量发展的“增量”。

空间与交通链接:让商务区不再是孤立的节点

在发展初期,虹桥的建设更侧重商务功能的打造。如今,随着治理思路转向以人民为中心,虹桥开始向宜居宜业的复合功能区升级。一方面,深夜食堂、延时书店等夜间消费场景不断延伸,拉长了城市的活力时长;另一方面,商办楼宇也启动了功能更新:虹桥阿里中心盘活闲置空间,改造酒店并规划建设长租公寓;诺亚财富中心打破园区封闭边界,打造面向公众开放的艺术中心。在虹桥前湾片区,“15分钟国际化生活圈”正在快速成型。

空间面貌的更新,也推动交通链接向着更舒适的体验升级。有常年在片区奔波的外卖骑手提出,专用骑行道通行很安全,但路口红绿灯设置偏多,这条诉求很快被纳入治理清单,推动了区域交通信号配时的动态优化。一系列暖心举措陆续落地:商务区盘活闲置场地,建成了可容纳约250辆车的网约车蓄车场,配套建设了司机之家,司机在这里能吃到18元的平价热饭、随时喝到24小时供应的热水,就餐期间还能享受免费停车。从物理层面的互联互通到服务层面的深度融合,空间与交通的链接实现了从“以产业聚集人口”到“以城市留住人才”的深刻转变。这不仅降低了要素的流动成本,更生动践行了人民城市的理念,让这座交通枢纽有了直抵人心的温度。

数字与制度链接:打破无形的壁垒

跨域治理,既要打通物理空间的阻隔,更要破除数据与制度层面的无形壁垒。在数字治理端,新虹街道的“数治新虹”平台搭建了排水管网三维模型,实现了积水情况的动态感知;依托“一网统管”与数字孪生系统,楼宇能耗、安防、停车等各类事项都实现了可视化调度。10月31日,全市首个数据产权登记服务中心正式落户虹桥,打通了从数据确权到流通交易的全流程,为长三角企业的数据合规、数字化出海提供了有力支撑。

通过数字链接发现问题只是起点,依靠制度链接解决问题才是关键。在制度建设端,面对四区交界、多条治理线并行的痛点,虹桥没有选择各自为战。依托跨域联席会议统筹决策,通过综合养护一体化消除管养盲区,依靠跨区域联动执法凝聚治理合力;对核心区4.7平方公里的范围开展全面城市“体检”,形成了发现问题、整改落实、反馈复核的闭环工作链条;推动楼宇工作站下沉到一线,把党群服务与政务服务直接送到企业门口。数字发现、联席决策、一体养护、联动执法、楼宇服务……一张立体协同的治理网络越织越密。这不仅是治理工具的迭代升级,更是体制机制的系统性重塑,为提升超大城市跨区域治理的系统性、整体性效能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

人本链接:让日常烟火,对接更广阔的世界舞台

精细化治理的最终落脚点,始终是人的体验。跨域协同的成效,体现在外资客商落地发展时的安心感、白领下班后亮起的一盏夜灯、外卖骑手顺畅安全的骑行道,以及网约车司机手中热腾腾的饭菜。所有宏大的“链接”举措,都在这些微观个体的真实体验中找到了答案。

“人的体验”得到了妥善安置,虹桥的目光更投向了长远的未来。立足“十五五”开局之年,虹桥正依托跨域精细化治理,持续放大进博会“国际采购、投资促进、人文交流、开放合作”四大平台的溢出效应。当每一次“链接”都对接发展的实际需求、回应群众的期盼,“瞬时流量”就能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区域高质量发展的“持久增量”。

虹桥的跨域治理实践充分证明,超大城市跨域治理不仅要打通物理空间的阻隔,更要凝聚价值共识、构建制度合力。这是以“链接”赋能跨域治理现代化的生动实践,也是中国式现代化在超大城市治理领域留下的坚实印记。

(作者为上海大学上海城市更新与可持续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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